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| 继续访问电脑版

赤城论坛

 找回密码
 立即注册
查看: 24485|回复: 0

放牛(康登兵)

[复制链接]
发表于 2020-1-13 14:58:1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1.jpg

  三百多口人的村子,养了六十头牛。我家养了四头牛。一头牛放一天,一班就放四天。按着一定顺序南街北街各出一人。
  我和王小五放一班。王小五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—放牛把式。他三十出头,高高的个子,黑莜莜的脸膀。他特别会打响鞭。
  春天过去,夏天已至。
  这一天,碧空万里,阳光灿烂。
  吃完早饭,我和王小五在大街上徘徊,一边大声吆喝:撒牛了撒牛了。然后,我俩来到村北的空闲地-撒牛场。
  养牛户听到吆喝,便陆陆续续走出院子,打开牛圈门。然后,把牛赶到撒牛场。也有个别养牛户因事出门,或此时不在家。所以,我们一边吆喝(在村北撒牛场),一边等。老半天,但他们牛的还在牛圈里圈着。此时,王小五看牛。我便飞快跑到他们的牛圈,打开牛圈门,然后迅速地把牛赶到撒牛场。
  王小五真是一个放牛高手,他只在牛群中扫了几眼:就知道牛都到齐了,还是缺那儿头牛?谁家的牛?
  牛都齐了,王小五便大声吆喝:吁,架。接着便是一阵响鞭,啪、啪、啪。老牛像是听到命令似的:一窝蜂—也有一定秩序:向前走。出了村,然后沿着一条向上走去。
  我俩尾随其后。
  出了村来到公路上,我俩守护公路的边儿(一个人守护公路的西边,另一个人守护公路的东边。怕牛出公路)。
  尽管公路宽敞,但,六十多头牛挤在一起、总有个别掉队。个别牛到路边肯小草。
  王小五真是一个牛把式,只要有(他看的一面)一头牛:掉队,或肯路边的小草。他手里石头总会飞过去、落到老牛附近,紧接着,他便大声吆喝,同时一阵响鞭。老牛真像听到命令似的:麻利归队。
  我则不然,牛掉队,肯食路边的小草,我便拼命跑过去,举起手中的棍子向老牛打去。老牛从心里瞧不起!棍子快落到老身上,老牛只是躬了躬腰或向前走几步,然后又吃起草来。我还得追,还得打。我刚把这—几头牛赶到群里。群里的另外几头牛又钻出来。我又赶紧追这儿几头牛……汗水湿透了我的衣衫。这时,王小五总会帮忙。我才歇一下。
  有时,我们正赶着牛往前走,公路上的一辆或几辆汽车从牛群中穿过。牛被挤到公路的两边。它们散伙后,有的拼命肯食路边的草,有的大摇大摆在公路上:乱走、乱跑。这时候,我拼命往公路上(一快):赶牛。我赶了老半天,都累坏了,但老牛离公路越来越远。幸好有王小五在,他只是一阵儿吆喝、响鞭、抛石头,老牛真听话,乖乖地回到大路上,并聚在一起。
  于是,我们赶着牛继续向前走。
  走了一里路。
  公路西边便是个一坑水,老牛便自动来到水坑边上,然后,便把头扎进水里喝了一个肚圆。老牛喝足了水,我们便赶着老牛继续走(往西)。
  眼前的路是牲蓄便道,路面非常窄,而且还尽是石头,两边还长着齐刷刷的庄稼 。
  几十头牛都挤在这段路面上。
  王小五还真行,他不停打鞭不停吆喝不停地抛石。老牛就像正在接受军训,尽管拥挤不堪,但不踏进庄家地半步。偶尔,有个别牛进了庄家地,我便进庄家地:赶牛,王小赶着牛群继续向前走。
  来到了村子西的一条大沟。
  这道沟:较宽敞,路也好走。只是在沟两边(从门口到半沟)零零星星地散布着十来小块儿庄稼地。
  我俩赶着牛又走了一段路,来到了这道沟的里半沟。这儿没有庄家地。这儿便是放牛地点。
  我俩把牛赶到这道大沟的南面—小南沟。夏天炎热,再加上我们一路赶着牛,而且还得急走。所以我两都累得旱流夹背,衣衫都被旱水溻透了。
  我俩便做在树荫下:休息。
  前半天,老牛忙着吃草,也不会走远,所以,这一段时间没事。
  中午,我们吃早上从家里带着的白面馍馍、咸菜。喝山泉水。
  下午三点中,我们开始往沟下收拢:牛。
  一般,都是我在沟底下,防止早下山的牛跑到外面啃食庄家。今天破例,王小五在山下,我到山上收拢:牛。
  夏天,天气特别热,再加上沟里空气流动差,所以,沟里就像一个大蒸屉。人在树荫还行,但走路爬山真让人感到酷暑难奈,真让人难以忍受。
  我从小南沟门口往里走。大汗不停往下淌, 而且气喘虚虚。走了一会儿,我只好坐在树荫下,休息一下,然后,继续向前走。热了累了:休息……
  开始(沟里)还是一条山路,但到山根小路就不见了。展现在我面前的是: 一人多高密密的毛柴林,毛柴林里还夹杂着一些带刺的小灌木,小灌木和毛柴林缠绕在一起、拉拉嘟嘟。脚下是羊胡子草、树叶、石头。所以特别滑。
  我边走边用手剥开毛柴林。有时还得用手扯断缠绕在毛柴林上的小灌木……
  我深一脚,浅一脚,跌跌撞撞。我时不时被拌倒、滑倒,我的手还被划了好些口子,汗水不停地往下流。这儿也没法休息,只能硬撑着。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到了山顶(这儿高,能看到四周)。
  然后,便滩坐一块石头上。
  山顶上:凉风嗖嗖、好舒服 。
  休息了一会儿,我恢复了。我便向四周眺望:崇山峻岭,山峦起伏。好一派大自然风光。
  这时,我猛地看到另 一条沟(小南沟南边的一条沟。)—半沟:有一个大秃牛领着一个小秃牛。我籽细一看,啊!正是我们牛群里的两头牛。我心里咯噔一下(慌急了),怎么跑那么远。我那有闲心观山景,得赶快去赶牛。
  这面山:山势陡峭,满山都是:石崖、石头和茂密的树木、毛柴。
  我沿着一条蜿蜒的山路向下走。谁说是路只是人蓄踏成的羊肠小道,路面尽是石头,又陡又滑。
  我快步并小心翼翼地下了山,走到它们的跟前—悄悄地绕到它们的近前举棍便打。老牛也不傻:就在我举棍的瞬间、它们敏捷地穿进了毛柴林,然后,边吃草边走,或站着,但它们的眼睛瞪得溜圆并向四周张望:我在那儿。
  我钻进毛柴林,好不容易来到他们身后,刚要举棍:它们却迅速向前跑了。
  我只得尾随其后。尽管老牛是一个笨动物:跑得慢,但人力远不及,我只得乘他们吃草—悄悄赶上他们。
  有时,老牛走到了悬崖的边上,我不敢追赶,我只能站着它们旁边。我的心嘣嘣地跳,深怕老牛一脚踏空摔下去。老牛是我们这儿的人们的命根子,是家里很大的一部分财产。老牛走到安全的地方,我才悄悄地绕到它们跟前:向上赶。
  我用了一个半小时,才把这两头牛赶上山。
  刚到山顶:我便滩坐在山顶上的一块石头上。我累坏了。
  我休息了好大一阵儿,才缓过劲儿。
  这时候,我又向四周看了看,啊!那两个秃牛又跑到了我休息的地方—上面的山顶。而且边吃草边往上面走。于是,我来到这两个牛的跟前。这时,我才发现,在这俩头牛的上、下,还有好几头牛。这些牛边吃草边往上走。
  于是,我在这个山顶上下徘徊,并我把这个山顶上的牛都赶到下半山,让它们边吃草边到小南沟门口:聚起。
  这时,我发现我刚休息的地方下面的山顶上还有牛,还不是一个。我敢紧上了那个山顶,我一口气把这个山顶上下左右的牛全部赶到小南沟门口。
  此时,王小五把下半山的牛都赶到小南沟门口。
  牛都聚拢到小南沟门口。
  我们数了数牛,够数了。此时,大该是下午6、7点中。到该回家的时候。我和王小五一起赶着牛群顺着原路往回:走。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立即注册

本版积分规则

小黑屋|手机版|Archiver|赤城文苑---- 赤城人的网上家园 ( 冀ICP备13002250号-7 )

GMT+8, 2020-10-22 09:10 , Processed in 0.132293 second(s), 18 queries .

联系电话:13400461018; QQ:824344191, 2092558354

© 2012-2013 chichengw.com. All Rights Reserved.张家口红枫网络信息服务中心版权所有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