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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病(康登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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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11-23 23:39:02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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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看病失恋,做买卖陪钱,街坊邻居嘲笑,劳累过度等等,诸事不顺,李小兵受到刺激,因而得了病。好像身上有一团烈火。他坐卧不宁,在屋地打圈。有时出冷汗。仿佛天要塌了。欠下外债。没钱去大医院,到乡卫医院卖点药。  这一天晚上,李小兵躺在炕上,呻吟着。跟上了大仙,把大仙赶跑,病好了。李小兵的父亲说,李小兵的父亲找了一个大汉,并把新针给了他。大汉骑在李小兵身上,左手抓住李小兵的双手,右手拿针扎李小兵的掖窝。李小兵拼命挣扎、哀告。李小兵奄奄一息。地上的一个邻居急了,上了炕,一把把大汉拽下来。斥责:“整死他。”人们清醒了。李小兵的母亲找医生。打针、喂药。李小兵缓了一口气。世上最伟大是母亲。白天,行影不离,做可口饭菜,熬药。黑夜,李小兵疼的厉害,找村里的医生。母亲无微不致的关心照顾,李小兵的病好转了,能下地,柱着拐杖能走路。
  这天,李小兵和他的父亲去邻村王神婆家:看病。王神婆五十多岁,胖胖的。烧香、磕头。然后坐在炕上,她把一个手卷展开,举过头顶,然后朝脸上一抹。这时王神婆改了口音:“她是一位神仙,是王神婆请来的。神仙又说,李小兵的病无碍,一位大仙附在他的身上。她叫大仙离开。让大仙吃一顿饭。蒸一十五个馒头:放在柜盖上(一个盘子里放三个。),旁边放一个香炉碗,插香并点着。给大仙送点钱。把一张黄纸剪成方方正正的一小块,并叠成锥形。黑夜人静,去村头烧了,病好了。说罢,神仙走了。王神婆说:“不要紧,按着神仙说的办。”父亲说:“谢谢!”。父亲给王神婆二十元钱。离开了王神婆家照办。但李小兵的病照旧。
  村子的人说,距村子一十五里地的小西沟村,有一个神婆,可灵了,每天一二百人看病。这天,吃晚饭,父亲说,李小兵去一趟。翌日,一大早,李小兵坐骡车,李小兵的大哥赶着,去小西沟村。把骡子栓在村西头、路北的一颗树上。有病,再加一路颠簸,李小兵头晕,没力气。李小兵说,身子不舒服。大哥说,修息一下,我看看。说罢,大哥往村子走去。过了一阵儿,大哥回来。“好些。”大哥说李小兵说:“好多了。”大哥说:“下车吧,看病的人多,得挂号。我费了好大的劲儿弄到‘号’。”二三十户的小村。街上全是人,熙熙攘攘。卖布、卖鞋的、卖儿童玩具的、卖油饼油条的、卖糕点、烤羊肉窜的……
  摊位延从村南头伸到村北的一块荒地。最火的是卖黄纸、香。摊位前面好些人。人们把拿钱的右手高高举起,争先恐后买香、黄纸。卖黄纸、香的满头是汗。一版黄纸,一堆香,一会儿功夫,卖完了。大哥挤进人群,买两股香、两张黄纸。村子北面荒滩中间放着一张桌子,后面坐着一个四十五六岁的中年妇女。挺受,显眼脸上的一颗麻子。白冒子上绣着两个大金字:巫医。穿着白大卦。东边是用雨布搭的棚子,里面供奉一位神仙。看病的人排起长队。衣兜里装着小纸片(写一个号),拿着黄纸、香。李小兵和大哥站在了后面,大哥扶住李小兵。天热,站在野外,好比进了一个大蒸屉,酷热难柰。
  李小兵撑不住了。巫医給李小兵看病。大哥把香和黄纸给了巫医旁边的一个年轻人。巫医说,无碍用五谷--谷、黍、麦、麻、豆,熬水喝--喝七天,每天三次,喝药前,双手合在一起,并默念神仙给讨药,念七遍。病好了。奇怪的是,不管是谁,什么病,都是一样的药。看了病。大哥掺扶李小兵靠在骡车旁边的大树跟前。大哥把一缸凉水、一碗大米饭、一碟菜,放在李小兵跟前。过了一阵儿,李小兵坐起来,喝了点水,吃了点饭菜。下午四点中。李小兵坐在了骡车上,大哥坐在右面的车辕口上:赶着骡子,往回家走。
  “喝五谷杂粮熬的水能治病?神仙在那?蒙人。花钱,搭工,病却重了,得不偿失。巫医没有高明的手段,却招来这么多人。过了几天,没人看病。巫医不见了。喝了七天五谷杂粮熬的水,祷告。李小兵的病不见好。李小兵的父亲又听村里人说,距村子二十里地有一个庙,庙里的供奉天上的神仙,烧香还愿的络绎不绝。这天,李小兵的八十多岁父亲步行去那个村子。日落西山,父亲来到庙门口。精疲力尽,瘫坐在庙门前的一块石头上。歇了老半天。父亲进了庙,说明来意。管事的说,庙里的神仙可灵了,不知道还了多少人的心愿。有求必应,大医院看不好的病,来这儿烧香,好了。不过,要想让孩子的病好,得需一个愿--给庙里送一个大绵羊。父亲说,照办就是了。
  李小兵的父亲借钱高价卖了一个大绵羊。把绵羊送给庙里管事的。李小兵的病不见好。以后,李小兵去了几次县医院。病好了。

  作者简介
  康登兵,河北省赤城县人。参加中央农业广播学校学习,后参加中国农民大学函授班学习。一直在老家务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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