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坎坷人生路(康登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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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11-29 13:20:04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  春天,刚化冻。   
  一早,张小兵挑着筐(筐里放着镐头、铁锹),迎着六七级偏北风、趔趣地往一块荒地走。
  田野空荡荡,一二辆摩托车、汽车从张小兵身边掠过。左天
下雨,潮乎乎,洼坑有积水(有的地方冻成了冰)。
张小兵去开垦荒地。
    荒地三亩大。石头、沙子、草交织在一起,再加上人畜踩踏,非常坚硬。雨水把地洇湿才好刨。
张小兵把扁担、筐放下。他躬背弯腰脚踏泥宁:抡起镐头使劲儿刨,一阵儿,刨下一小堆沙石。他把筐往前拉了拉,用膀了老高且快出血的手,捡石头。带伤的手抓坚硬的石头:疼痛难忍。一会儿,筐满了,张小兵挑着两筐石头往西边走。肿胀的肩膀挑着八九斤的石头,每走一步特费力。把石头挑到荒地外、河床边儿。
他继续刨,继续往筐里捡石头……。胳膊疼腰酸,累坏了,坐在扁担上:休息。今年干了几天(去年开始刨地),开垦四分多地。咬咬牙,加劲儿干,种地前就能开半亩地,有了半亩实验田。不怕买回新品种没地方种,不用和父亲商量,再不挨父亲骂和家里人斥责。试种的新品种成功了,自个儿增加收入,而且还能让村民致富。理想实现了。想着,张小兵脸上露出笑容。有了精神。他继续刨地……
一九八一年,张小兵高中毕业,回到大沟门村。
这儿十年九旱,土地瘠薄,遍地是石头。粮食亩量产低。交通不变,信息不灵。村民没文化,靠天吃饭,靠十几亩责任田过日子。按老方法种地。
张小兵立志改变家乡贫穷落后面貌。当时,他十六岁。没人帮助,没有经验,还没钱。
张小兵白天干活,晚上看书学习。张小兵搞提高粮食产量实验。好几年,没干出成绩,搭工、赔钱。
失败无疑贫穷的家庭雪上加霜。父母骂他,坚决不让他再搞。街坊邻居嘲笑。对象黄了。张小兵得了病。
……
忽然,露出一块大石头。张小兵使出吃奶的劲儿刨。镐头撞击石头迸发出一串火星,石头稳丝没动,镐头被弹起,咔嚓,镐把快要断了。张小兵跌坐在了一个小石头上,硌了张小兵屁股。疼痛难忍,呲牙列嘴。张小兵刨大石头的四周。跪在坚硬的地面儿,大弯腰,酸麻胀疼一起涌来。
张小兵费了好大劲儿,把周围的几块石头刨下来。张小兵抄起铁锹把刨下的石头、沙子、土铲到一边儿。然后,用镐头翘大石头,大石头露出缝隙,把镐把塞进石头缝里,镐把当杠杆儿。大石头活动了,并翻了—个儿。张小兵用了九牛二虎的力气,把石头弄出坑,并且,滚到地外。
突然,张小兵肚子剧烈疼痛,豆粒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往下落。张小兵蹲在地上揉肚子。一会儿,缓解了,他继续刨地。
日落西山收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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